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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谁情有独钟 曾鼓励程潜竞选副总统

发布时间:2019-06-01 16:43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在战场形势江河日下、内部倾轧日趋激烈的情况下,于1948年春在南京召开“行宪国大”,选举总统、副总统。总统这把交椅是蒋介石坐定了的,别人不敢染指;而副总统这个宝座则为多人翘首以待。李宗仁、孙科、程潜、于右任、莫德惠、徐傅霖六人榜上有名。蒋介石支持孙科,美国人则支持李宗仁。经过一番激烈的明争暗斗,李宗仁当选了副总统。蒋介石想到李宗仁的伙伴白崇禧就在身边任国防部部长,两人搞在一起,哪还有自己的天地?“国大”刚收场一个月,蒋介石就任白崇禧为华中“剿匪”总司令,而以何应钦取代白崇禧当了国防部部长。

  1943年9月13日,蒋介石当选为国民政府主席。10月10日就职典礼后,蒋介石与宋美龄步出会场。 在解放战争战场上,桂系军队没有受到解放军歼灭性打击。李宗仁当了副总统,白崇禧又坐镇九省通衢的武汉重镇。历史上蒋、桂素有睚眦之怨,蒋介石心想,如果再让白崇禧把湖北、湖南和广西连成一片,后果不堪设想。湖南是通往广西的咽喉要道,必须物色适当人选来掌握,于是他想起了程潜。程潜系元老,在湖南有威望,和新桂系又有宿怨;这次竞选副总统又败在李宗仁手下,让他到湖南最为合适,既可拉拢程潜,又可牵制桂系。蒋就于1948年6月20日,任命程潜为长沙绥靖公署主任,管辖湘、赣两省兼湖南省主席。但因蒋介石与程潜在历史上也曾兵戎相见,所以又有些放心不下,于是又委派李默庵、黄杰、王劲修、刘嘉树、杨继荣等一批湘籍黄埔亲信随程回湘掌握实权。

  刚到长沙时,程潜也曾信誓旦旦:“我这次来湖南,很多老朋友将我比作家长前来当家,我听到这句话非常不安。我们这个大家庭,多少老兄弟、小兄弟在家里受苦受难,叫我这个当家的,怎么去安慰他们的悲痛,满足他们希望呢?想来想去,不管我是不是家长,这里总是我的家,我不当家则已,既然来当家,就要设法兴家,至少也不要败家。”而且并没有放弃“戡乱救国”的老调,声称:“我今年六十有七,但我决不惜任何牺牲与拼命,纵然我有100岁了,我也还有勇气和拼命。”

  做地下工作的同志对程潜上任的这种态度多少有些反感,对是否能策动这样的人没有多大把握。

  周恩来认为,对于高级将领,有些过去反对过我们,现在也可以争取,以最大限度地孤立蒋介石集团。湖南是政府粮源、兵源的主要基地之一,能争取程潜(以及后来的陈明仁)起义,对解放军渡江之后解放湘、粤、桂等省会起重要作用。指示要多做其部下和亲属的工作。

  而对他的湖南老乡程潜更是“情有独钟”。重庆谈判时,他曾鼓励程潜积极参加竞选副总统,“如果搞成了,你可以主持和谈;如果搞不成,你就只要一个湖南。你如果有了湖南,可以帮我们好多忙咧”程潜实际就是按这个路子走下来的。

  1948年夏初,程潜任武汉行辕主任时,他的原部下李明灏由江西九江到汉口,专门会晤了程潜,直率告以周恩来的关怀,说他决计投奔解放区,准备先去香港接洽,研究进入解放区的路线。程潜专心致志地听着,并且极表赞成。并嘱咐李明灏,请当面向、朱德、周恩来等中共领导人致敬,还把他一贯不满蒋介石倒行逆施和痛恨蒋介石挑起内战的心情告诉李明灏。李明灏到香港后,通过连贯联系,得到周恩来的三次复电指示。在地下党组织的帮助下,他只身秘密进入华北解放区,到了石家庄华北军大学习。他曾两次到西柏坡,、朱德、周恩来亲临招待所看望他。李明灏将程潜和陈明仁的心情如实汇报,三位领导人都很关注,周恩来问得更详细。李明灏告诉周恩来,在前一年他就曾在东北秘密会见陈明仁,促其弃暗投明,但是没有成功。

  李宗仁于蒋下台后当上了代总统。1949年1月27日,李宗仁致电,愿意和中国进行和谈,并声言:“贵方所提八项条件,政府方面承认可以此为基础进行和谈,各项问题均可在谈判中解决。”于是国共双方立刻为筹备和谈而积极动作起来。

  突然变化的形势大大推动了程潜向人民靠拢的步伐。他在1月中旬,曾在省府发表对时局的看法:“我认为和谈是大势所趋。中共所提八条,如果惩办战争罪犯系指和谈对象而言,则和谈无从谈起,其他七条,我以为是可以磋商的。”秘书将他的谈话整理成文,发往南京,并在当天的《长沙日报》上发表。电文发表后,在省政府任物资调节委员会主任委员的程星龄(与地下党保持联系的人物,程潜的族弟)对程潜说:“颂公,各界对你23日所发电报反映良好。”程潜听了,苦笑一声说:“可我已被中共方面列为战犯了啊!”在新华社播发的第一批43名战犯中,程潜名列第26名。对此,程潜迷惑不解,又焦虑不安。程星龄将程潜左右不定的状态告诉地下党代表余志宏,余志宏向程星龄保证:“根据党的统战政策,只要颂公站在人民这边来,不仅不算旧账,而且还会给以应有的礼遇。”程星龄把这些转告程潜,程潜仍是将信将疑。

  程星龄见程潜仍无法摆脱困境,又请省政府顾问方叔章先生劝说程潜,方叔章说:“颂公,如果的军队打来了,你准备走哪条路?打吧,蒋介石几百万军队都打垮了,白崇禧那二三十万人更打不赢,为湖南人民着想,也是不能打的。跑吧,是去美国,还是去香港、台湾?你一家二十多口人,你又只有那点钱,到美国不够用,到香港去也花不多久。到台湾去,蒋介石不要你,你和白崇禧也搞不来。怎么办呢?”程潜说:“我总不能投降呀!”方叔章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说不投降,日本天皇还投降呢!何况可以讲和,这又不是投降。”虽然方叔章的话很打动人,但仍然没有拂去程潜心头的阴影。方叔章忽然想起程潜的儿子程博洪。程博洪在复旦大学教书,见多识广,让他们父子一谈,或许能有门道。经方叔章一提醒,程潜恍然大悟,忙给儿子拍去一封电报,让他快快回长沙来。

  程博洪回来,父子见面,一番家常话后,程博洪掏出一封信来,递给程潜,程潜接过一看,非常惊讶:“啊,原来是行严兄的信!”

  历史雄辩地证明:清王朝敌不过北洋军阀,北洋军阀敌不过。现在更敌不过。吾辈唯有顺乎民心,改弦更张,慎终追远,以敬将来。回溯辛亥时间赞襄黄兴的革命经历,借古鉴今,令人不胜叹惋之至矣!此番感中共相邀,得以会晤先生,周恩来先生。开诚相见,交浅言深。周先生说:“忘记过去,咸与更新。”毛先生则估计颂云贤弟决非久困之士,终归会投向人民的怀抱,时不我待,望颂云贤弟好自为之,莫负厚望

  程博洪见父不语,又以自己的经历对程潜苦劝再三,终于使程潜相信是说话算话的。

  此后程潜采取了许多措施,推进和平进程。1月下旬,电令在湖南境内停止征兵;2月,又开释关押已久的八十多名政治犯;扣押了中央银行长沙分行的黄金、白银等。

  4月23日,人民解放军攻占南京,接着挥师南下。华中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张轸在贺胜桥、湖口率部两万余人投向人民,白崇禧于5月16日仓皇逃离武汉,武汉遂告解放。5月26日,周恩来专门起草电报,交第十二兵团正、副司令员萧劲光和陈伯钧转张轸将军:得来电欣闻你于5月15日在金口率部举义,脱离反动阵营,参加到人民解放军的大家庭来,这是值得庆慰的。希望你团结所部,学习人民解放军建军思想和工作制度,并继续努力协同渡江大军在前进中更多为人民立功。张轸过去和周恩来、、林伯渠打过交道,他对周恩来最钦佩,曾对他夫人说:“周恩来能言善辩,有胆识有才学。”在他起义的动摇时刻,他还对夫人说:“要是有毛主席和周恩来的亲笔信,还有点把握。”所以起义后他见了周恩来打给他的电报格外欣喜。代军委起草的给华中局的电报中,专门要萧、陈问张轸,他与程潜是否有电台联系,或有其他通讯方法叫程潜率部起义,配合我军行动。

  白崇禧从武汉退至长沙,在长沙大搞,并且在多种场合指桑骂槐,攻击程潜。程潜只好忍气吞声,郁郁不乐。

  中共湖南省工委认为策反程潜起义的时机已经到来,决定向程潜递交一份备忘录,向党中央、毛主席正式表明态度。程潜欣然同意,立即让程星龄起草了一份备忘录,表示响应毛主席1月14日的八条声明,决心脱离以蒋介石为首的,投向中共。

  当周恩来了解到程潜派人到香港和党的组织联系,立即致电在香港工作的乔冠华,要他认真进行争取程潜、陈明仁、李默庵的工作,使他们站到人民方面来。5月间,周恩来将正在华北军大任总队长的李明灏调出来,通过电话指示李明灏速赴武汉,参与策划和平解放两湖事宜。李明灏接电后,将在北平教育傅作义起义将校级军官的工作移交他人,于6月中旬由石家庄到达武汉,会见了中共中央华中局和第四野战军的负责同志,他们把疏通程潜、陈明仁、宋希濂的任务跟他做了研究。这时程潜的备忘录已经抵达党中央,很快收到复函勉励。程潜捧读再三,心情激动不已,他以手抚额,高兴之情溢于言表:“湖南的问题,去年就开始酝酿,由于没有得到毛主席的指示,宝盒子还没有揭盖,顾虑很多,现在有了这封信,线日,程潜、陈明仁领衔通电起义。次日,湖南耆宿唐生智、仇鳌等百余人通电响应。湖南境内避免了一场恶战。

  程潜虽有和平起义之心,但他缺少实力。蒋介石和白崇禧对他不断压迫,使他处境十分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可以依靠的实力,很难抵挡蒋、白对湖南和平解放的破坏。从哪里去找支持程潜的实力呢?1949年春节,程星龄找地下党联络人余志宏商谈这个问题,程潜认为现在湖南掌握兵权的李默庵不大可靠,如能从武汉把陈明仁调来湖南就比较合适。一是因为陈明仁和程潜的关系很深,他是程的学生和同乡,如能调陈来湖南,既可稳住程潜,又可通过程潜策动陈一道起义;二是因为陈明仁是一向主张和打到底的人,蒋介石、白崇禧对他的深信不疑,把他调到湖南可以起到麻痹蒋、白的作用;更主要的是,因为陈明仁和蒋介石已有明显的矛盾,四平街一战之后,蒋反而撤了他的职,他很不满,在大势已去的形势下,他想找条出路。通过程潜和其他人士做工作,是有可能策动他跟随程潜起义的。但也可能有不成功的一面,那就是陈明仁不仅一贯的,而且作为第一兵团司令,他手中还有几个军的兵力,不会轻易放下武器,或者调转枪口。

  就像熟悉程潜一样,周恩来对陈明仁也很了解。甚至可以说周恩来曾是陈明仁的“救命恩人”——随程潜起义后,陈明仁曾对记者发表长篇谈话,专门提到:“周恩来在黄埔军校对我的开导,从政治思想上挽救了我的一生。”

  1925年10月,国民革命军第二次东征讨伐陈炯明,攻打惠州。当时,黄埔一期毕业的陈明仁任东征军第四团三连上尉连长。东征军总指挥是蒋介石,总政治部主任是周恩来。10月12日,国民革命军扫清了惠州外围之敌。13日蒋介石亲自在飞鹅岭炮兵阵地上指挥攻城。陈明仁接到攻城任务后,带头冲锋,奋力拼杀,但攻击还是受挫。蒋介石的鲁莽指挥,使成千成百的革命军战士倒在惠州城下,但他固执己见,仍然坚持这种硬拼战术。入夜,师长何应钦奉蒋之命,限四团当晚必须攻下惠州,否则军法从事。代理阵亡团长指挥的副团长将此任交给陈明仁。陈明仁认为:其一,指挥官太多伤亡,兵散无人指挥;其二,力量不能集中,攻城的梯子也扛不上去;其三,即使攻入城内,晚上亦无法肃清残敌,不便坚守巩固阵地。副团长听后觉得有理,却不敢向上复命,嘱陈明仁自己呈文报告何应钦和蒋介石。

  陈明仁知道蒋介石所作的决定,旁人很难说服他更改,就连何应钦也不敢违抗蒋介石,只有求周恩来主任转呈或许有转机。

  此时周恩来正好亲临前线,了解到惠州守军工事坚固,明暗火力点甚多,组成了严密的火网,我攻城部队不仅火力分散,而且进行四面包围,使城内守军不拼死守城则无出路;陈明仁等拼死冲杀,只能徒增伤亡。他接到陈明仁的报告,认为所述甚为有理,于是建议蒋介石,立即改变5点钟攻城的计划。蒋介石这才命令停止攻城,连夜召开军事会议。蒋介石同意周恩来的分析和建议,将攻击东门浮桥和惠阳县的部队撤出,集中炮火轰击北门和西门的敌军重要火力点。陈诚指挥的炮兵连,用人将野炮扛到北门外,直接瞄准,逼近射击,掩护陈明仁等攻城部队。周恩来还率领政工人员深入前线做政治思想鼓动工作,使陈明仁等于14日下午4时,攻克惠州城。战役结束第三天,蒋介石和周恩来,以及何应钦、苏联顾问鲍罗廷等参加庆功会,由蒋介石亲发号令,吹三番号向首先登上城楼的陈明仁、陈赓等敬礼。陈明仁因战功卓著,一年之内,由少尉排长晋升为中校营长。

  陈明仁每回忆起这段往事,总忘不了周恩来对他的保护:“如不是周恩来认为我的报告有理,劝告蒋介石纠正错误的打法,并提出了正确的作战方案,我陈明仁早已死在惠州城下了!”

  抗战中,陈明仁多次立功,升任中将军长。他前期一帆风顺,养成了刚愎自用的性格,得罪过不少人。蒋介石发动全面内战,令他率部开赴东北。1946年4月在进攻四平街战斗中,其八十七师大部在金山堡、大洼地区被解放军歼灭。1947年5月,在增援怀德的途中,在大黑林子地区,其八十八师和九十一师被歼,陈率七十一军残部退守四平。四平是东北的交通枢纽之一,是的战略要点,工事坚固,防御体系完备。蒋介石下令死守该城。陈明仁忠实地执行了蒋介石的命令,据守四平街。解放军虽然很快突破了陈明仁军部的核心阵地,活捉了警卫团长、陈明仁的胞弟陈明信,解放了五分之三的四平,后因援军赶到,解放军只好撤了四平之围。

  陈明仁据守四平有功,一时成为英雄。蒋介石升任他为兵团司令,授予青天白日勋章,要他到各地传授经验。陈明仁的军功武运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然而载誉成名的陈明仁很快招来了其他派系的忌恨。四平战后,陈诚曾组织一批人到四平现场参观,其中也有美国军官。当美国人发现用整包美援面粉垒砌工事时,极为不满,当即向陈诚提出抗议。对陈明仁素无好感的陈诚,添油加醋地向蒋介石告了“御状”,并建议蒋介石将陈明仁撤职查办。蒋介石听从了陈诚的话,但他还是给他的学生留了点面子:撤了陈明仁的兵团司令职务,调为中将参军的闲差。

  这对性格桀骜的陈明仁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他闲居南京,脱下军装,穿起长袍终日喝酒打牌消遣。有一天心情更糟,竟将一包安眠药全吞了下去,幸好他的湖南老乡唐生明来看他,见他服毒自杀,连忙把他送到医院急救,一面又通知了宋美龄。第二天上午,他醒来后,守在一旁的宋美龄露出关切的神色,埋怨陈明仁:“子良,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的委屈我知道,校长也常常说你守四平是立了大功的,他要堵别人的嘴,没办法才委屈了你。你想想,校长会故意亏待自己的学生吗?”虽然宋美龄说得很动听,但陈明仁越听越烦,干脆扭过脸去,不听了,弄得宋美龄难堪地离去。唐生明也怪起陈明仁:“子良,你吃脾气上的亏还没吃够啊?这么对待蒋夫人,你就不怕她拿捏你一下?”陈明仁叹道:“季沣兄,我是死过两回的人了,四平一次,昨晚一次,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老头子(指蒋介石)偏听偏信,重用他们浙江人,没把咱放在眼里,咱们再为他拼命也是枉然。现在战场上的形势是每况愈下,国家前途茫茫,老头子一个人划破船,老百姓又不帮他的忙,看来这只破船非沉不可。我们同在这只破船上,将来怎么办?原以为是土包子,成不了气候,谁知现在的半个天下都快成他们的了。国家堪忧,你我将何去何从啊?”

  后来,全国战局进入关键时刻,在战场上损兵折将,急需扩充实力起用将才,陈明仁骁勇善战为众人所知,一时成了各地“剿总”争夺的对象。但他都一一辞退,他另有打算。不久,当华中“剿总”总司令白崇禧出面邀请陈明仁到武汉担任“剿总”副总司令兼武汉警备司令时,陈明仁一口答应。他觉得武汉离老家湖南很近,而他与蒋、白都有渊源,便于今后发展。他向白提出,手下无兵,再加封自己一个兵团司令。白崇禧上报蒋介石后,蒋为了拉住陈明仁,一口答应。但节节败退,蒋介石担心长江防线被突破,退往大西南的后路也会被截断,想调陈明仁去湖南驻守。而白崇禧也想往湖南发展自己的实力,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把陈明仁调防湖南省的主意。这正中陈明仁下怀。1949年2月,陈明仁率领第一兵团进驻湖南,就任长沙警备司令。他一到长沙,就拜见程潜。26年前,陈明仁只身去程潜举办的讲武堂谋事的时候,还是身背青布包袱的小青年,可现在已是堂堂的兵团司令官了。他们闲话当年,感慨万千。当晚程潜为他设宴洗尘,席散之后两人秘密交谈。陈明仁把蒋介石令他秘密监视程潜的手令交给了老校长。程潜看了一看,淡然一笑说:“你握有兵权,要杀要抓听便。”陈明仁当即表示:“我要抓你就不会告诉你。我不听蒋介石的,听你颂公的指挥。”

  对于陈明仁来湘,程潜本有喜有忧。喜的是陈明仁是自己的学生、同乡,又握有兵权,一旦行动无人能阻;忧的是虽然陈明仁对蒋介石怀有不满,但他又以坚决为人知,弄不好又会阻碍自己的和平行动。不久,他又与陈明仁密谈。这回程潜坦率地告诉陈明仁,自己打算和合作,走和平道路。并劝陈明仁与之一致行动。

  陈明仁虽然对心怀疑惧,但他看到大势所趋,人心向背,便点头同意,但提出:“这件事,我只和你颂公保持联系,不与任何人发生关系。在公开场合,我还要以的面貌出现。这样可以继续取得蒋、白的信任,特别是减轻武汉方面的军事压力。”

  陈明仁的这一招,在应付蒋、白的疑心上的确起了作用。但陈明仁也给自己留下了很大的回旋余地。一次,程潜召开绥署高级官员会议,议题是:南京当局同和谈破裂了,湖南怎么办?会上程潜第一个点名要陈明仁发言,程的意思是想请陈明仁对当前时局带头表个态。没想到陈明仁心里老大不高兴,站起来说:“我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南京要我打我就打,南京要我和我就和!”他这一说,程潜大惑不解,而且会后陈明仁就回老家醴陵去了,程潜为此深为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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